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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 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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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恩得救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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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s Coffee, Sugar and Mi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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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论computer science research和computer practice发展的关系


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这个话题呢? 源自于刚刚读到的一篇文章,说来自中国的top conference paper 最近几年里有显著的升高,大家都知道在computer science这一领域中,没有人会管你有什么journal paper,top conference是research的真正前沿阵地。因此,根据这一现象 然后作者下了些结论,总体来说就是中国计算机领域的腾飞指日可待了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CS/31173093.html)。 对此我也毫无异议,但却并非如此乐观。 最近狄仁杰看得比较多,于是乎,我就产生了从历史的角度去分析一下计算机研究和实用两者向前发展的关系, 并从这个关系入手看一看中国目前到底是什么现状,大家应该以什么心态看待问题。当然,此为一家之言, 并不一定反映出问题的全貌来,欢迎大家comment。

1. 问题描述和简介 (Introduction)

准确来说,计算机领域需要分为科学 (science) 和实践 (practice)两块,科学以研究为主,笼统分为软件科学(software science) 和架构/系统科学 (architecture/system science)。这里我们不讨论硬件设备的发展,这些已经离开computer science范畴,进入人家物理微电子领域去了。 软件科学起源于20世纪前页甚至19世纪晚期的对于逻辑和数学的研究,这两者都广泛影响了程序设计语言 (programming language)的设计和实现,程序的抽象 (abstraction),类型系统 (type system), 以及编译器的产生和发展。另外一方面,如大家所知,计算机架构科学其实并不能称之为科学,因为没有太多的理论包含其中,其多少年的发展不过是在 时间 (time),空间(space),成本(cost) 这一三维坐标系中游走,大部分的研究应该划分到工程领域 (engineering),因为纯粹是在三者之间进行 tradeoff,不断尝试在这个坐标系中寻找更加适合当前情况的优化组合 (i.e.,怎么才能快,小,省)。

当然,与物理数学等纯理论学科不同的事,我们有实践这一块,这是computer science发展的源动力,价值所在,以及研究的最终方向。这个领域之所以在过去几十年中发展这么快 ,就是因为我们的实践范围极为广泛(i.e.,所有人),用户在实践中的正面反馈以及不断产生的新的要求极大的促进了整个计算机届的发展,于是就出现了所谓计算机工业,出现了专门以计算机为业的人 (i.e., 民工)。 当然,研究的不断深入以及越来越多的人投入进来,绝对是因为大量研究成果的实现以及平民化,实践被往前推了,当然反馈给研究,就需要挖掘更加深的东西。 一旦研究不能benefit实践, 研究速度就会放慢,投入就会减少,计算机研究就变成与物理,化学,数学一样的纯理论探索,就会停滞不前。我碰到很多做纯理论,并且很enjoy的人,当然我的理解是在计算机领域里面为了理论而研究理论是没有太大前途的。

2. 计算机发展历史上的研究和实践互相促进
在计算机发展的60年历史中, 研究和实践的关系大概从 1957年Fortran被发明开始,就变得相当的紧密。 当时IBM 为了推销它的一款机器,由John Backus 领衔,设计出这样一个通用的高级命令式语言。 当然,一经推出,大受欢迎,当然这可能也与当时战后的大规模重建有关系。从此之后, 一发不可收拾,各种技术雨后春笋般的出现在各种conference的论文集中,然后又迅速的被应用的新型计算机的设立里面。软件里面类似有 register allocation, concurrent programming, OO, 编译器构造和里面的程序优化,到后面的动态编译和优化,虚拟机等等;系统架构的有系统的容错,各种parallel programming model 的正确性,L1/L2 cache架构,RISC指令集,pipeline,到后面的multicore,speculation,数据库的建立,查询,容错等等等等,最开始的paper都是出现在 OSDI, PLDI, OOPSLA 等会议的论文集或者 Communication of the ACM这个已经作古的杂志中。自己看看这些文章,你会发现这些 idea 都很简单 (至少不太复杂),大部分情况是, 哎,我有了这写东西,可能再要有个那个东西会更好一点,这样“那个东西”就被设计出来了,然后有了"那个东西",还需要下一个,于是乎,就又有了新的东西。 这样几十年的不断更新有了现在的计算机模型。总体来说,从1960年到2000年,研究和实践有着非常紧密地结合,当然主要是在大的公司研究机构像IBM research (那个时候MSR还不存在或刚刚是个小孩),以及top的学校里 (Stanford, MIT, Berkeley),稍微差一点的学校都没有这个能力去进行前沿的计算机研究。 不管在学校还是在公司,研究的都是有用的东西,成果可以立即应用在实践中。

从2000年之后,这个情况有所变化,研究和实践结合的没有以前那么紧密了。为什么,主要原因是 (1) 研究的东西过于复杂。去看看2000年以后的主要会议论文集,你会发现paper不再是present "简单"的idea了。这些idea 通常都非常的复杂和精深, 有着漂亮的外表和缜密的逻辑。这也很自然,因为简单的东西被找完了,无法再发论文了,所以大家要弄一些玄妙的东西,就类似现在拍断案电视剧一样。 不弄得神乎其神,匪夷所思,就已经不能再impress 审稿人/观众了。 但是神乎其神的东西必定不太会发生在实际生活中,所以网上这才有了“骗不了的狄仁杰,杀不死的李元方”这么一说。 复杂和精美的逻辑可以用来训练大脑,但是非常难于实现在计算机实践中,因为人虽然很聪明,但是总还是要承认自己的limit, 太复杂的东西,人脑可以完美的构思出来,但是却无法在自己的限度很好的驾驭它。 (2) internet的传播以及资源的平均化使得广大(中等)学校也有机会参与前端的研究,以至于竞争激烈,只能靠着脑子去想这些(高深莫测)的想法来博取眼球。 (3)这些复杂的东西也许会有用,但是有用的比例显然比不太复杂东西的有用度低很多。 如果以横轴是有效性,纵轴复杂度画一个曲线,这个曲线一定是 先上升,到顶,在下降这样一个趋势,有用的东西永远不可能太过于复杂。

当然这样的研究还是非常有用的,用处在于培养出一大批能够有独立思考能力,强动手能力和逻辑能力的研究人员,这个作用远远大于能作出能在几年内应用的技术来。 这些人员 往往真正发乎其用处的时候是在 离开了其原来的研究,而进入与实用更加接轨的 “不太复杂”的研究中。以前做的东西虽然不能用,可技术在,思维在,应验在。 所以目前计算机研究还是鼓励大家不断发top conference的论文,我向主要作用在于育人而大过出东西了。

这一点通过比较 IBM research 和 Microsoft research 也可以看得出来。 IBM research目前研究的范围相当的实用,只限于自己产品相关的,而MSR貌似还在support一些 fundamental research,可以是非常理论 (我的一个MSR朋友的一个组投了13篇POPL(一个相当理论的会议) submission)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但是我不得不说,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IBM走过这么多年,在对于未来发展的眼光方面还是长远很多。 在我看来我们组几乎任何一项研究都能马上转化生产力,但是却不一定能发paper.在这个时候,能够不用发好paper这一世俗的标准来衡量research的质量,可见眼光长远,因为IBM已经意识到这个时代的paper已经不像几十年前那样对实践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了.再这样做下去,research对于实践的意义在哪里呢?所以 貌似MSR这几年在各个领域的 top conference都胜过了 IBM,可是我真不敢说,这个胜利意味着什么,对公司,对行业,还是对计算机10年后的发展? 

3. 中国目前的现状
目前出自中国的top conference paper多了起来,大概教育部门又要洋洋得意了,官长们又可以做标榜的资本来。可是我宁愿看到这些paper出现在十年前的中国,而不是现在的中国。如果要衡量IT十年二十年里面的发展,我觉得目前来说需要看的是

1.是不是有聪明的人
2.是不是有足够有影响力的企业 (有技术含量的startup目前在中国还不太行得通,山寨可能还行)
3.这些人是不是有部分可以进入这些企业,并且做的是以前的相关工作。 

 如上面论述的,这些paper出现,说明中国有这些聪明的人,他们的逻辑能力和动手能力都不错,但是这些paper里面的技术没有任何现实意义。其次,中国有些有影响力的企业,类似联想,甚至百度都不错。所以第二条也满足。 第三,好像这些发paper得人没有最后进入这些企业做同样的工作的。据我所知,这些人大部分来了美国,少部分人留在了学校,还有些人选择了外企,做和以前毫不相关的事情。对这些人来说,进联想可能更多意味的是丢面子而不是自豪。所以用这部分人的脑力资源去推动中国自主的IT实践发展目前来看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为什么我最开始说不那么乐观的原意。

4.总结和展望
当然,有高档会议的论文是好的,这毋庸置疑。但目前的中国问题在于如何利用这部分发了这样paper的人,让他们搞清楚做有用的东西比发这种脸面上的论文要有意义的多,而不是把他们浪费掉,或是让他们永远停留在以发论文为荣的状态。至少现在大部分学校的情况还是SCI至上,论文至上,所以要明白这一点不容易,做到更难。我想,什么时候中国能出一本 类似于design pattern这样的(来自于实践)书,这大概才真正意味着中国有自己的计算机产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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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7

Labor-day getaway trip to Shenandoah

长周末去了Shenandoah National Park,位于VA境内,北端起于 Front Royal, 南端终于64号公路旁的 Charlottesville。 由于Charlottesville是U Virginia的所在地, 去之前专门联系了UVA的朋友们。 非常感谢lele同学及其老公的热情招待 (提供空房一处给我等住宿,并在需要搬家的情况下还热情提供了半天的导游),还有liu yan和 xiang fei 同学抽时间出来陪我们吃一家性价比极高的中餐馆。 此次旅行非常愉快,当然还有ding mou同学充当车夫,好像是我第一次坐别人的车出去旅游。

聊天中得知一collegue的英年早逝,非常非常惊讶。我与此君2003年的时候在加拿大有一饭之缘,此君今年毕业,并且已经拿到一个不错学校的facutly offer,谁知天妒英才,非常突然的一个血栓,便与世长辞了。真得不知道如何表达我当时知道时候的shock!所以大家不管做什么,还是不能把工作当生活来活。锻炼身体是非常非常必要的。对单身的同学来说,也许找另外一半不一定是拿到tenure,功成名就时候的事情。 喜乐是良药, 谦卑是良药, 注意注意!

好了,说说开心的事情。 除了和朋友吃饭,聊天,最开心的事情大概是hiking。 谢谢lele同学的推荐,这个old rag 真是值得 (远远超过我们预料的)。 此处是我这么多年走过路当中最有意思,最刺激的。 我们下午2点半来到parking lot。 结果后来才知道,GPS把我们带到一个相反方向的parking lot,这个并不是人们通常走的路。 于是乎,我们就顺着路线往上爬,前二个小时,非常轻松得来到了山顶,海拔 3100多英尺的Virginia最高峰,此时时间 下午4:30,离太阳落山还有3个多小时。 我心想,呵呵, 好像没什么刺激的,要是dingmou同学不在,我大概1个小时就可以登顶。 于是乎打了一通电话,告诉大家我在Virginia最高峰了,然后准备从另一条路 下山。 

结果知道厉害了。。 这个下山的路才是大家推荐的上山的路,可是下山比上山难得多,因为这所谓的路根本不是路,全是岩石缝里直上直下,有时候要爬过去,有时候要想尽办法,利用各种旁边时候的依靠,攀登上去。我还好, dingmou同学好多时候只能坐在石头上往下滑....并且可怕的事,天慢慢黑下来了,我们出来的时候虽然带了头灯,可是hiking之前往在了车上。 走这段路费了好大周折,结果到下面平地的时候已经快7点了。 按照距离来说,我们才走了一半,还需要从这边的这个parking lot走到另外一个parking lot。。




原始森林里面的天黑得非常得快。我们休整了一下,出发还没到20分钟,天全黑了,真的快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到森林里面鸟,猫头鹰在叫。我们凭着眼睛对路的一点点敏感,摸索着下面的路。 我提醒ding mou同学,注意脚下,不要踩到蛇或者什么别的东西。 这个时候我们两个都有点慌,虽然我表面还镇定,非常怕遇到野兽袭击(这里面熊很多)。 我们走得很快,dingmou同学虽然已经完全走不动了,但还硬撑着往前走。第一次在森林里面走夜路,呵呵,experience非常特别。 我在祷告,因为诗篇里面说 “虽经过死阴的幽谷也比不至遭害,因为耶和华你的杖,你的杆比指引我”。 后来ding mou说他也在祷告,让上帝帮助我们 :-)  走了大概1个多小时的黑路, 终于看到了一点点亮光,原来是山中巡山的volunteer的头灯。 我很高兴,但我想ding mou应该比我更高兴,老远就叫 "Sooooooo good to see the light!!!"  老先生真的装备好齐全,非常好地把我们送到了交叉路口,还给了我们一个钥匙环上的小灯,让我们照着路。 有了这个灯,我们下山快了好多, 终于在9:05 时候, 安全到达车旁。 离我们出发的时候一共走了 6个半小时后, 一共9mile的路程, 比牌子上推荐的时间快了1个小时。 开出山里,已经10点半了,所有吃的地方都关门了,于是我们又回到我们来时候吃过的burger king,无比甜美的吃着垃圾食品。 我们两个都觉得这个走得相当的值,所以非常感谢lele同学以及他老公的大力推荐。

这个shenandoah trip让最后一个礼拜的 IBM生活 增色很多,锻炼身体,准备下周的 yosemite hiking...


August 02

生活在纽约

今天约了若干年前的一个roommate 去flushing 吃饭。与往次不同的是,我们没有选择吃那些有名的馆子(朵颐,鹿鸣春...),倒是去了一个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小吃城。一进门,满眼的豆浆油条顿时把我的食欲提到 level-10。在永和点了一碗咸豆花,一根油条,去隔壁买了两份鲁肉饭,一份油炸臭豆腐,吃得津津有味 (虽然回去立即拉肚子...)。不过有感于纽约生活的爽。在纽约住了这么久,其实一直没有好印象。到处是人(黑,西,亚),车,乱,和听不懂的言语(你走在纽约街头,很少可以听到有人讲英语。)一条道前面有6个分叉口, 三个 one way, 两个 wrong way,  只有一个能走,那还要看你的造化如何,能不能走上去。 毕竟American spirit 更多地体现在它的small town value,而不是这种人口杂乱,满眼冒金星的大都市的价值取向。我们一边吃,一边说着笑着,回忆他三年前来美国在机场给我打的第一个电话,回忆以前apt里发生的故事。

后来他毕业了,来了联合国。做了半年的intern,工作还没有搞定,只能回国。结果,在JFK等飞机的时候,联合国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我们要你了,结果他对登机口的assistant 潇洒的说了一句,我不走了,便拖着行李回了纽约。这件事情据说现在在联合国里已经传遍,呵呵,可能连秘书长都知道有他这么个幸运儿...

于是他留在了联合国秘书处,开始了一份另外人十分羡慕的decent 工作。我们自然而然的谈到了他在联合国里面的经历,结果发现哪都一样,围城中的人看见的总是自己委屈和不爽。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遇到全世界各处来的不同的人,和他们交朋友,听他们介绍自己的国家,让他们带你去尝他们的菜。据说这就是他的facebook人数由离开columbus的100多人,在几个月之内迅速攀升至300多人的原因。 每个人在纽约都能找到自己的文化,都有自己的朋友圈子,都有自己的community,都能找到自己的家乡菜。在纽约,没有人会觉得自己是外国人,大概这就是纽约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有资格host联合国的城市。

于是乎一组里面在周末的安排之一就是轮流品尝每个人国家的菜。他向我大赞上个礼拜吃的秘鲁菜,当然我一直对中南美洲的菜系有着好感,几个月前在 Miami吃的一顿古巴 sandwitch却是让人爽心爽肺。他笑称目前还有一项副业,就是带人参观联合国。由于员工可以免费带朋友参观,他来这儿之后至少已经免费接待并导游了了超过10个参观团的朋友同学。最爽的一点是联合国工作不需要交税!!要知道,在Manhattan,每年将近50%的收入都被无情的剥夺了。当然,并不是一切都那么完美,联合国工作的人员是无法申请美国绿卡的,当然联合国发给其工作人员的外交官签证美国也是无权拒绝的,所以只要你有工作,你就可以合法留在纽约。

吃完饭,我开车把他送回他在Roosevelt Island 上的apt。Roosevelt island 是 East River里面的一个小岛,连接着Manhattan和 Queens。他的apt在15楼,房间正好对这manhattan岛,有着perfect的 skyline view. 

image by Wikimedia user Andyindia

上了这个岛,远离了汽车的喇叭和浑浊的空气,颇让我想起以前上海的生活。原来纽约有这么好的可以居住的地方,真是从来没有想到过。 坐在水边的一个Starbucks旁边,看着对面的Manhanttan,好似在滨江大道上面,看着对面的外滩,以前的快乐生活象电影一样一幕一幕映过。 可是纽约毕竟不是上海,这里也不是中国,还是把记忆都封起来,继续前面的路吧~~

不管怎么样,我开始喜欢纽约了,开始有留在这里的想法了...呵呵, We will see
July 27

The deadliest car accident NY in the past 75 years

哎,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发生在我去年每次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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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岛的妈妈,开着辆 Minvan,带着她的两个孩子,还有三个侄子/侄女,从camping营地回来,往家去,从Briarcliff manor的入口 想上到 Taconic parkway的south bound去,结果走了wrong way,直接开到通向north bound的ramp上,被撞得粉粉碎。她自己,她女儿,三个侄女/侄子 当场就死了。 儿子至今重度昏迷。撞上她的一辆无辜的车上的81岁的父亲和49岁的儿子也当场毙命。 她老公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呆了,好好的一个家庭,一瞬间全没了。怪就怪在,这个妈妈走了无数次这个口子,却不知为啥这次鬼使神差地丧命于此。

昨天这个时候,我正好就在路过,然后高速被封了,车像蚂蚁一样往前爬。我想大概出车祸了,但没想到居然如此严重。这个上下高速的口,我去年每天必走,今年由于搬得离公司近了很多,所以不用再走这条高速。可是,谁能想那对父子开开心心说不定在吃buffet回来的路上,就遇到这种灾难。有谁能说准,什么时候,这种灾难会降临到谁的头上呢? 

周立波说得对:不要为了比别人快十分钟,结果比别人少活十年。惭愧得说,我就是那要抢那十分钟的人.. 对每个开车的人都是警醒:上高速的时候,宁肯停下来看清楚, 也别急着往上冲。 是不是该有人去管一管highway的 reliability?能不能把所有下来和上去的口子完全分分开? 纽约这边有无数的烂路,根本没有标记,这帮人该拿着纳税人的钱去把这些无数年钱修的烂路给refactor一下了吧。 好像highway的reliability要比software 的reliabitlity重要得多!

July 02

写在Independence Day

hmmm..又是independence day,听见外面在放烟花。去年的这个时候,一堆朋友跑到纽约来,大家一起去看East River上的年度国庆烟花。当时刚下过雨,大家也不管,坐在被封了FDR大道上面,边玩杀人,边等烟花。一年的时间眨眼即逝。今年的国庆,少了许多喧闹,多了几分冷清。其实我倒也可以有很好的安排,例如去费城访友,只不过后天变又要登上越洋飞机,不得不在家里准备talk和 即将到来的deadline。想起去年在一起玩的那些朋友,今年都在何处呢?有人毕业了,有人搬家了,有人回国了,还有人从单身变成两人世界了.....呵呵,美国的fancy的地方,就在于它的变。人变来变去,朋友变来变去,地方变来变去,工作变来变去,永远也看不到10年后的自己是什么样。一睁开眼睛,新的IPhone出来了,MJ走了,美军从伊拉克撤军了,Firefox的新Javascript 编译器比以前快了300多倍,....  Watson cafeteria 里面的电视一直播放的新闻不断告诉我这个,那个,那个,这个....呵呵,脑子稍微迷糊一下就感觉自己活在梦里。 国内却不同,虽然感觉每日生活丰富多彩,但人的思想灵魂似乎永远没有办法活跃在世界的最前端,感受到的永远要慢一拍,自己永远是旁观者,不是参与者,不是制定计划者,不是发起人。 其实, 难道这不是众多国人抱怨国内出不了大师的原因么? 问这个问题的第一人好像是教育部长,或者是副总理,可是,讽刺的是 您能期待无时无刻不被 “绿坝” 保护的众位国内学者以及他们的子女们出什么骄人的成绩呢? 又要麻木人的思想,不让人了解外部的世界,又要人冲出去比外部的世界都强,我说您是不是脑残啊?  

偏偏90%的中国官员都是脑残。做出的事情来让人瞪着眼睛无话可说,好像不是个正常人,或是现代社会的人做出来的。有时候想,在外面累了,回国吧;可是一想到要与这些脑残官员们周旋,就决定还是算了。 我还是喜欢简单正常有秩序的生活。 有时候又再想,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这几天一直在思考research的impact在哪里? 我为什么要发这些论文? 好像思考了些日子,并不能完全找到答案。 那我还需要继续发论文么? 好像是的。但是我好累好累去做这些事情,又没有对人类社会起到什么作用,不是浪费自己的身体和精力么?嗯,好像对。可是还需要继续发论文么? 还是要的。到底是为了混口饭吃....... 那人活着就是为了吃饭么?好像不是,还需要追求些上层建筑的东西;嗯,那是什么呢? 看歌剧,电影? 吃好吃的,穿好看的? 还是能买什么就买什么的满足感? 好像都不是,如果只是为了这些,人又没意思了。 那到底是什么呢? 想到最后,好像觉得是让别人得到满足。只要你做的事情能给他人带来好的影响,让别人的生活改善了,自己就满足了。  其实很多人都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才出了那么多慈善家,义工,传道者,无偿服侍别人的人。 哦,原来上帝造人的时候放在每个人心里的 是 别人。 

最后,还是请允许我引用一段圣经,  马可福音 12:

28  有一個文士來,聽見他們辯論,曉得耶穌回答的好,就問他說: "誡命中那是第一要緊的呢"

29  耶穌回答說:「第一要緊的就是說:『以色列啊, 你要聽,主我們神是獨一的主。 

30  你要盡心、盡性、盡意、盡力愛主你的神。 

31  其次就是說:『要愛人如己。』再沒有比這兩條誡命更大的了。


好吧,我的混乱思维在这篇blog里面再一次得到了体现。总结一下,写在今年independence day就是两条戒命
“尽心,尽兴,尽意,尽力爱主你的神”, 以及 “爱人如己”。 我们好好去做吧~~



June 20

PLDI 2009--Dublin, Ireland

昨天下午回来的。感慨于欧洲与美国东海岸的近。一共就6个小时,看两部电影的时间。我在爱尔兰的时候一直是晚上1点以后才睡觉,所以回来的时候几乎也没有时差。 这是第四次去欧洲, 反正没啥感觉,除了 conference之外,其他没啥exciting的。本来以为好歹一国首都,信用卡应该到处都可以用,没想到并不是那么普及。可惜本人到了机场之后只换了50美金的欧元,以至于除了conference午餐之外,每天就只能饿着肚皮了。感觉在US被spoiled 了,真的。这次住在trinity college 的学生宿舍,觉得并不太习惯,因为小,且不太干净。除去没有车,走路也不想走太远,更不愿意挤公交车,嗬嗬,所以连张post card都没有寄回来。

还是说说conference。PLDI算是在computer science历史里面影响最大的conference之一了,尤其是compiler。虽然读过无数多的PLDI论文,这次是第一次自己参加。人不多,但是大牛遍地,文章都很有意思。像往常以前,我等小辈只好穿梭在人群中向大牛们兜售自己。IBM research和MSR都去了很多人,并且在这个领域的印度牛人极多。很多印度学生比中国学生沉稳的多,人家真的醉心于research,并不像中国人那样,大的做不来,小的不想做,刚开始Ph.D.的时候觉得自己牛的无比,一心要拿图灵奖,还没两年赶快转master毕业挣钱为算... 我的talk给的不错,只可惜是在最后一个session,以至于当很多人都很有兴趣来找我聊的时候,会议已经结束了,也没时间了。 第二天在机场遇到 Kathryn Mckinley (一UT Austin大牛教授),又聊了半天,收获不小...其实还有一点感觉的是SE的会议的impact太小。比如说我去年的那篇ICSE 关于memory leak 的best paper,这边竟然很多人都不知道,竟然连Mike Bond这个做memory leak的人都不知道,因为他们根本不看SE的论文。所以呢,要想有更多的impact,还是需要关注于PL。

再说说今年的工作形势(faculty 和 research lab相关的)。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非常tough的年代,你如果不是super star,就更本没有工作给你(不是说找不到好工作)。IBM research就连 postdoc都设了很高的限制,MSR也一样,所有hiring都frozen了。我们今年的SIGPLAN  Distinguished Dissertation Award的得主Bond同学,立志于faculty。可是,几乎每所学校都申请了,只收到了3个interviews,0个offer。我跟他聊了很多。大概给我最多的建议大概就是多contact人,多认识人了。这年头大概没什么比personal的关系更重要的。第二点大概还是工作的quality。虽然quantity 很重要,但是quality 尤其重要。其实只要有一项非常solid的,所有人都了解的工作就可以了。现在很多好学校 faculty search committee绝对interview和招人的时候是非常非常serious的。他们会组织一批人去读你的paper,然后给你的综合new 和solid的等级打个分数,如果分数达不到他们预期,就算不招人也不会来招你。希望他明年好运,当然对自己也是个提醒,一年绝对不能发超过两篇paper,急功近利造成的结果就是质量低劣。大概以后的工作会focus在PL的conference上,需要绝对的fresh和solid。 

这真的refresh了我的mind。以前觉得你只要在你毕业的那一年中处在全国的做这个领域的毕业学生中的top,就自然能找到好工作。现在看真不是这样:你不但在和同年毕业的人竞争,还是潜在的和历史中的牛人在竞争。如果你的水平不能达到他们相当或者胜过他们,人家还是不会要你。以后也会越来越难,因为老的人都不走,新的人不断来,人越来越多,学校更本容不下这么多的faculty,世界上也容不下这么多的researcher。我觉得tenure制度需要改变了,老的人需要走给新人留点位子。

再说说talk,talk非常非常的重要。如果在PLDI给一个非常好的talk,可能相当于你又发了一篇相当分量的paper。我这次talk准备得很充分,因为前面在Watson给了一个一样的talk,收到了很多feedback,知道哪些东西需要讲得非常清楚,是大家想了解的,什么东西需要赶快过去,大家不知道也无所谓。嗬嗬,这些东西以前都不在意,不放在心上,这次真的感觉到重要性。我talk完之后,留足了5分钟给大家问问题,大概有6个问题,问的都很在点子上。我talk结束之后,Mike Burke(前任SIGPLAN 的chair,我自从去年去IBM之后认识他)跑来赞我的talk,并且要跟我讨论future 工作的问题。我觉得他以前对我也不太在意,这次突然跑来,大概还是觉得我的talk不错。所以,这次回来我就会更加认真准备我下个月在意大利的ECOOP talk,希望有好的效果。

当然,最轻松的时刻是和别的students hang out的时候。最后一天我们去了一个中餐馆吃饭,还去了一个pub喝啤酒。结束时候大家约好明年PLDI (Toronto) 再见。 呵呵,这件事讲讲容易,做起来还是相当的难。每年有无数的好论文会被PLDI拒掉,所以,从现在要开始准备明年的submission啦。当然, idea已经有了,要的就是完善,实现,和精细的论证。我很高兴我走在right的track上,希望能有好的有impact的research不断的produce出来。当然,明年我老板是PASTE workshop 的chair,他自然也要去 PLDI 了。

好吧,少说多做,大家看完了就赶快去干活吧,浪费时间是非常不好的。Again,我们明年PLDI见!




March 11

上帝在掌权

词曲:罗家星 洪启元 演唱:林启安 和声编写、制作人:洪启元 编曲:祭体林

我曾不停向前跑 我曾不停去寻找 寻找我人生的目标

我想证明我很好 我也努力去思考 生命中什么最重要

当时我 很多事不太明瞭 当时我 很多事无法预料

后来我知道 有上帝在掌权 一切都是美好

我的心事他知道 我的苦情他明瞭 我学习完全信靠

我要为他高声唱 我要为主来颂扬 颂扬主真是奇妙

虽然我 很多事仍不明瞭 虽然我 很多无法预料

但是我相信 有上帝在掌权 一切都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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