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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6日

Talking about YouTube - 献上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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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9日

论computer science research和computer practice发展的关系


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这个话题呢? 源自于刚刚读到的一篇文章,说来自中国的top conference paper 最近几年里有显著的升高,大家都知道在computer science这一领域中,没有人会管你有什么journal paper,top conference是research的真正前沿阵地。因此,根据这一现象 然后作者下了些结论,总体来说就是中国计算机领域的腾飞指日可待了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CS/31173093.html)。 对此我也毫无异议,但却并非如此乐观。 最近狄仁杰看得比较多,于是乎,我就产生了从历史的角度去分析一下计算机研究和实用两者向前发展的关系, 并从这个关系入手看一看中国目前到底是什么现状,大家应该以什么心态看待问题。当然,此为一家之言, 并不一定反映出问题的全貌来,欢迎大家comment。

1. 问题描述和简介 (Introduction)

准确来说,计算机领域需要分为科学 (science) 和实践 (practice)两块,科学以研究为主,笼统分为软件科学(software science) 和架构/系统科学 (architecture/system science)。这里我们不讨论硬件设备的发展,这些已经离开computer science范畴,进入人家物理微电子领域去了。 软件科学起源于20世纪前页甚至19世纪晚期的对于逻辑和数学的研究,这两者都广泛影响了程序设计语言 (programming language)的设计和实现,程序的抽象 (abstraction),类型系统 (type system), 以及编译器的产生和发展。另外一方面,如大家所知,计算机架构科学其实并不能称之为科学,因为没有太多的理论包含其中,其多少年的发展不过是在 时间 (time),空间(space),成本(cost) 这一三维坐标系中游走,大部分的研究应该划分到工程领域 (engineering),因为纯粹是在三者之间进行 tradeoff,不断尝试在这个坐标系中寻找更加适合当前情况的优化组合 (i.e.,怎么才能快,小,省)。

当然,与物理数学等纯理论学科不同的事,我们有实践这一块,这是computer science发展的源动力,价值所在,以及研究的最终方向。这个领域之所以在过去几十年中发展这么快 ,就是因为我们的实践范围极为广泛(i.e.,所有人),用户在实践中的正面反馈以及不断产生的新的要求极大的促进了整个计算机届的发展,于是就出现了所谓计算机工业,出现了专门以计算机为业的人 (i.e., 民工)。 当然,研究的不断深入以及越来越多的人投入进来,绝对是因为大量研究成果的实现以及平民化,实践被往前推了,当然反馈给研究,就需要挖掘更加深的东西。 一旦研究不能benefit实践, 研究速度就会放慢,投入就会减少,计算机研究就变成与物理,化学,数学一样的纯理论探索,就会停滞不前。我碰到很多做纯理论,并且很enjoy的人,当然我的理解是在计算机领域里面为了理论而研究理论是没有太大前途的。

2. 计算机发展历史上的研究和实践互相促进
在计算机发展的60年历史中, 研究和实践的关系大概从 1957年Fortran被发明开始,就变得相当的紧密。 当时IBM 为了推销它的一款机器,由John Backus 领衔,设计出这样一个通用的高级命令式语言。 当然,一经推出,大受欢迎,当然这可能也与当时战后的大规模重建有关系。从此之后, 一发不可收拾,各种技术雨后春笋般的出现在各种conference的论文集中,然后又迅速的被应用的新型计算机的设立里面。软件里面类似有 register allocation, concurrent programming, OO, 编译器构造和里面的程序优化,到后面的动态编译和优化,虚拟机等等;系统架构的有系统的容错,各种parallel programming model 的正确性,L1/L2 cache架构,RISC指令集,pipeline,到后面的multicore,speculation,数据库的建立,查询,容错等等等等,最开始的paper都是出现在 OSDI, PLDI, OOPSLA 等会议的论文集或者 Communication of the ACM这个已经作古的杂志中。自己看看这些文章,你会发现这些 idea 都很简单 (至少不太复杂),大部分情况是, 哎,我有了这写东西,可能再要有个那个东西会更好一点,这样“那个东西”就被设计出来了,然后有了"那个东西",还需要下一个,于是乎,就又有了新的东西。 这样几十年的不断更新有了现在的计算机模型。总体来说,从1960年到2000年,研究和实践有着非常紧密地结合,当然主要是在大的公司研究机构像IBM research (那个时候MSR还不存在或刚刚是个小孩),以及top的学校里 (Stanford, MIT, Berkeley),稍微差一点的学校都没有这个能力去进行前沿的计算机研究。 不管在学校还是在公司,研究的都是有用的东西,成果可以立即应用在实践中。

从2000年之后,这个情况有所变化,研究和实践结合的没有以前那么紧密了。为什么,主要原因是 (1) 研究的东西过于复杂。去看看2000年以后的主要会议论文集,你会发现paper不再是present "简单"的idea了。这些idea 通常都非常的复杂和精深, 有着漂亮的外表和缜密的逻辑。这也很自然,因为简单的东西被找完了,无法再发论文了,所以大家要弄一些玄妙的东西,就类似现在拍断案电视剧一样。 不弄得神乎其神,匪夷所思,就已经不能再impress 审稿人/观众了。 但是神乎其神的东西必定不太会发生在实际生活中,所以网上这才有了“骗不了的狄仁杰,杀不死的李元方”这么一说。 复杂和精美的逻辑可以用来训练大脑,但是非常难于实现在计算机实践中,因为人虽然很聪明,但是总还是要承认自己的limit, 太复杂的东西,人脑可以完美的构思出来,但是却无法在自己的限度很好的驾驭它。 (2) internet的传播以及资源的平均化使得广大(中等)学校也有机会参与前端的研究,以至于竞争激烈,只能靠着脑子去想这些(高深莫测)的想法来博取眼球。 (3)这些复杂的东西也许会有用,但是有用的比例显然比不太复杂东西的有用度低很多。 如果以横轴是有效性,纵轴复杂度画一个曲线,这个曲线一定是 先上升,到顶,在下降这样一个趋势,有用的东西永远不可能太过于复杂。

当然这样的研究还是非常有用的,用处在于培养出一大批能够有独立思考能力,强动手能力和逻辑能力的研究人员,这个作用远远大于能作出能在几年内应用的技术来。 这些人员 往往真正发乎其用处的时候是在 离开了其原来的研究,而进入与实用更加接轨的 “不太复杂”的研究中。以前做的东西虽然不能用,可技术在,思维在,应验在。 所以目前计算机研究还是鼓励大家不断发top conference的论文,我向主要作用在于育人而大过出东西了。

这一点通过比较 IBM research 和 Microsoft research 也可以看得出来。 IBM research目前研究的范围相当的实用,只限于自己产品相关的,而MSR貌似还在support一些 fundamental research,可以是非常理论 (我的一个MSR朋友的一个组投了13篇POPL(一个相当理论的会议) submission)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但是我不得不说,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IBM走过这么多年,在对于未来发展的眼光方面还是长远很多。 在我看来我们组几乎任何一项研究都能马上转化生产力,但是却不一定能发paper.在这个时候,能够不用发好paper这一世俗的标准来衡量research的质量,可见眼光长远,因为IBM已经意识到这个时代的paper已经不像几十年前那样对实践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了.再这样做下去,research对于实践的意义在哪里呢?所以 貌似MSR这几年在各个领域的 top conference都胜过了 IBM,可是我真不敢说,这个胜利意味着什么,对公司,对行业,还是对计算机10年后的发展? 

3. 中国目前的现状
目前出自中国的top conference paper多了起来,大概教育部门又要洋洋得意了,官长们又可以做标榜的资本来。可是我宁愿看到这些paper出现在十年前的中国,而不是现在的中国。如果要衡量IT十年二十年里面的发展,我觉得目前来说需要看的是

1.是不是有聪明的人
2.是不是有足够有影响力的企业 (有技术含量的startup目前在中国还不太行得通,山寨可能还行)
3.这些人是不是有部分可以进入这些企业,并且做的是以前的相关工作。 

 如上面论述的,这些paper出现,说明中国有这些聪明的人,他们的逻辑能力和动手能力都不错,但是这些paper里面的技术没有任何现实意义。其次,中国有些有影响力的企业,类似联想,甚至百度都不错。所以第二条也满足。 第三,好像这些发paper得人没有最后进入这些企业做同样的工作的。据我所知,这些人大部分来了美国,少部分人留在了学校,还有些人选择了外企,做和以前毫不相关的事情。对这些人来说,进联想可能更多意味的是丢面子而不是自豪。所以用这部分人的脑力资源去推动中国自主的IT实践发展目前来看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为什么我最开始说不那么乐观的原意。

4.总结和展望
当然,有高档会议的论文是好的,这毋庸置疑。但目前的中国问题在于如何利用这部分发了这样paper的人,让他们搞清楚做有用的东西比发这种脸面上的论文要有意义的多,而不是把他们浪费掉,或是让他们永远停留在以发论文为荣的状态。至少现在大部分学校的情况还是SCI至上,论文至上,所以要明白这一点不容易,做到更难。我想,什么时候中国能出一本 类似于design pattern这样的(来自于实践)书,这大概才真正意味着中国有自己的计算机产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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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7日

Labor-day getaway trip to Shenandoah

长周末去了Shenandoah National Park,位于VA境内,北端起于 Front Royal, 南端终于64号公路旁的 Charlottesville。 由于Charlottesville是U Virginia的所在地, 去之前专门联系了UVA的朋友们。 非常感谢lele同学及其老公的热情招待 (提供空房一处给我等住宿,并在需要搬家的情况下还热情提供了半天的导游),还有liu yan和 xiang fei 同学抽时间出来陪我们吃一家性价比极高的中餐馆。 此次旅行非常愉快,当然还有ding mou同学充当车夫,好像是我第一次坐别人的车出去旅游。

聊天中得知一collegue的英年早逝,非常非常惊讶。我与此君2003年的时候在加拿大有一饭之缘,此君今年毕业,并且已经拿到一个不错学校的facutly offer,谁知天妒英才,非常突然的一个血栓,便与世长辞了。真得不知道如何表达我当时知道时候的shock!所以大家不管做什么,还是不能把工作当生活来活。锻炼身体是非常非常必要的。对单身的同学来说,也许找另外一半不一定是拿到tenure,功成名就时候的事情。 喜乐是良药, 谦卑是良药, 注意注意!

好了,说说开心的事情。 除了和朋友吃饭,聊天,最开心的事情大概是hiking。 谢谢lele同学的推荐,这个old rag 真是值得 (远远超过我们预料的)。 此处是我这么多年走过路当中最有意思,最刺激的。 我们下午2点半来到parking lot。 结果后来才知道,GPS把我们带到一个相反方向的parking lot,这个并不是人们通常走的路。 于是乎,我们就顺着路线往上爬,前二个小时,非常轻松得来到了山顶,海拔 3100多英尺的Virginia最高峰,此时时间 下午4:30,离太阳落山还有3个多小时。 我心想,呵呵, 好像没什么刺激的,要是dingmou同学不在,我大概1个小时就可以登顶。 于是乎打了一通电话,告诉大家我在Virginia最高峰了,然后准备从另一条路 下山。 

结果知道厉害了。。 这个下山的路才是大家推荐的上山的路,可是下山比上山难得多,因为这所谓的路根本不是路,全是岩石缝里直上直下,有时候要爬过去,有时候要想尽办法,利用各种旁边时候的依靠,攀登上去。我还好, dingmou同学好多时候只能坐在石头上往下滑....并且可怕的事,天慢慢黑下来了,我们出来的时候虽然带了头灯,可是hiking之前往在了车上。 走这段路费了好大周折,结果到下面平地的时候已经快7点了。 按照距离来说,我们才走了一半,还需要从这边的这个parking lot走到另外一个parking lot。。




原始森林里面的天黑得非常得快。我们休整了一下,出发还没到20分钟,天全黑了,真的快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到森林里面鸟,猫头鹰在叫。我们凭着眼睛对路的一点点敏感,摸索着下面的路。 我提醒ding mou同学,注意脚下,不要踩到蛇或者什么别的东西。 这个时候我们两个都有点慌,虽然我表面还镇定,非常怕遇到野兽袭击(这里面熊很多)。 我们走得很快,dingmou同学虽然已经完全走不动了,但还硬撑着往前走。第一次在森林里面走夜路,呵呵,experience非常特别。 我在祷告,因为诗篇里面说 “虽经过死阴的幽谷也比不至遭害,因为耶和华你的杖,你的杆比指引我”。 后来ding mou说他也在祷告,让上帝帮助我们 :-)  走了大概1个多小时的黑路, 终于看到了一点点亮光,原来是山中巡山的volunteer的头灯。 我很高兴,但我想ding mou应该比我更高兴,老远就叫 "Sooooooo good to see the light!!!"  老先生真的装备好齐全,非常好地把我们送到了交叉路口,还给了我们一个钥匙环上的小灯,让我们照着路。 有了这个灯,我们下山快了好多, 终于在9:05 时候, 安全到达车旁。 离我们出发的时候一共走了 6个半小时后, 一共9mile的路程, 比牌子上推荐的时间快了1个小时。 开出山里,已经10点半了,所有吃的地方都关门了,于是我们又回到我们来时候吃过的burger king,无比甜美的吃着垃圾食品。 我们两个都觉得这个走得相当的值,所以非常感谢lele同学以及他老公的大力推荐。

这个shenandoah trip让最后一个礼拜的 IBM生活 增色很多,锻炼身体,准备下周的 yosemite hiking...


8月2日

生活在纽约

今天约了若干年前的一个roommate 去flushing 吃饭。与往次不同的是,我们没有选择吃那些有名的馆子(朵颐,鹿鸣春...),倒是去了一个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小吃城。一进门,满眼的豆浆油条顿时把我的食欲提到 level-10。在永和点了一碗咸豆花,一根油条,去隔壁买了两份鲁肉饭,一份油炸臭豆腐,吃得津津有味 (虽然回去立即拉肚子...)。不过有感于纽约生活的爽。在纽约住了这么久,其实一直没有好印象。到处是人(黑,西,亚),车,乱,和听不懂的言语(你走在纽约街头,很少可以听到有人讲英语。)一条道前面有6个分叉口, 三个 one way, 两个 wrong way,  只有一个能走,那还要看你的造化如何,能不能走上去。 毕竟American spirit 更多地体现在它的small town value,而不是这种人口杂乱,满眼冒金星的大都市的价值取向。我们一边吃,一边说着笑着,回忆他三年前来美国在机场给我打的第一个电话,回忆以前apt里发生的故事。

后来他毕业了,来了联合国。做了半年的intern,工作还没有搞定,只能回国。结果,在JFK等飞机的时候,联合国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我们要你了,结果他对登机口的assistant 潇洒的说了一句,我不走了,便拖着行李回了纽约。这件事情据说现在在联合国里已经传遍,呵呵,可能连秘书长都知道有他这么个幸运儿...

于是他留在了联合国秘书处,开始了一份另外人十分羡慕的decent 工作。我们自然而然的谈到了他在联合国里面的经历,结果发现哪都一样,围城中的人看见的总是自己委屈和不爽。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遇到全世界各处来的不同的人,和他们交朋友,听他们介绍自己的国家,让他们带你去尝他们的菜。据说这就是他的facebook人数由离开columbus的100多人,在几个月之内迅速攀升至300多人的原因。 每个人在纽约都能找到自己的文化,都有自己的朋友圈子,都有自己的community,都能找到自己的家乡菜。在纽约,没有人会觉得自己是外国人,大概这就是纽约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有资格host联合国的城市。

于是乎一组里面在周末的安排之一就是轮流品尝每个人国家的菜。他向我大赞上个礼拜吃的秘鲁菜,当然我一直对中南美洲的菜系有着好感,几个月前在 Miami吃的一顿古巴 sandwitch却是让人爽心爽肺。他笑称目前还有一项副业,就是带人参观联合国。由于员工可以免费带朋友参观,他来这儿之后至少已经免费接待并导游了了超过10个参观团的朋友同学。最爽的一点是联合国工作不需要交税!!要知道,在Manhattan,每年将近50%的收入都被无情的剥夺了。当然,并不是一切都那么完美,联合国工作的人员是无法申请美国绿卡的,当然联合国发给其工作人员的外交官签证美国也是无权拒绝的,所以只要你有工作,你就可以合法留在纽约。

吃完饭,我开车把他送回他在Roosevelt Island 上的apt。Roosevelt island 是 East River里面的一个小岛,连接着Manhattan和 Queens。他的apt在15楼,房间正好对这manhattan岛,有着perfect的 skyline view. 

image by Wikimedia user Andyindia

上了这个岛,远离了汽车的喇叭和浑浊的空气,颇让我想起以前上海的生活。原来纽约有这么好的可以居住的地方,真是从来没有想到过。 坐在水边的一个Starbucks旁边,看着对面的Manhanttan,好似在滨江大道上面,看着对面的外滩,以前的快乐生活象电影一样一幕一幕映过。 可是纽约毕竟不是上海,这里也不是中国,还是把记忆都封起来,继续前面的路吧~~

不管怎么样,我开始喜欢纽约了,开始有留在这里的想法了...呵呵, We will see
7月27日

The deadliest car accident NY in the past 75 years

哎,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发生在我去年每次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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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岛的妈妈,开着辆 Minvan,带着她的两个孩子,还有三个侄子/侄女,从camping营地回来,往家去,从Briarcliff manor的入口 想上到 Taconic parkway的south bound去,结果走了wrong way,直接开到通向north bound的ramp上,被撞得粉粉碎。她自己,她女儿,三个侄女/侄子 当场就死了。 儿子至今重度昏迷。撞上她的一辆无辜的车上的81岁的父亲和49岁的儿子也当场毙命。 她老公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呆了,好好的一个家庭,一瞬间全没了。怪就怪在,这个妈妈走了无数次这个口子,却不知为啥这次鬼使神差地丧命于此。

昨天这个时候,我正好就在路过,然后高速被封了,车像蚂蚁一样往前爬。我想大概出车祸了,但没想到居然如此严重。这个上下高速的口,我去年每天必走,今年由于搬得离公司近了很多,所以不用再走这条高速。可是,谁能想那对父子开开心心说不定在吃buffet回来的路上,就遇到这种灾难。有谁能说准,什么时候,这种灾难会降临到谁的头上呢? 

周立波说得对:不要为了比别人快十分钟,结果比别人少活十年。惭愧得说,我就是那要抢那十分钟的人.. 对每个开车的人都是警醒:上高速的时候,宁肯停下来看清楚, 也别急着往上冲。 是不是该有人去管一管highway的 reliability?能不能把所有下来和上去的口子完全分分开? 纽约这边有无数的烂路,根本没有标记,这帮人该拿着纳税人的钱去把这些无数年钱修的烂路给refactor一下了吧。 好像highway的reliability要比software 的reliabitlity重要得多!

7月2日

写在Independence Day

hmmm..又是independence day,听见外面在放烟花。去年的这个时候,一堆朋友跑到纽约来,大家一起去看East River上的年度国庆烟花。当时刚下过雨,大家也不管,坐在被封了FDR大道上面,边玩杀人,边等烟花。一年的时间眨眼即逝。今年的国庆,少了许多喧闹,多了几分冷清。其实我倒也可以有很好的安排,例如去费城访友,只不过后天变又要登上越洋飞机,不得不在家里准备talk和 即将到来的deadline。想起去年在一起玩的那些朋友,今年都在何处呢?有人毕业了,有人搬家了,有人回国了,还有人从单身变成两人世界了.....呵呵,美国的fancy的地方,就在于它的变。人变来变去,朋友变来变去,地方变来变去,工作变来变去,永远也看不到10年后的自己是什么样。一睁开眼睛,新的IPhone出来了,MJ走了,美军从伊拉克撤军了,Firefox的新Javascript 编译器比以前快了300多倍,....  Watson cafeteria 里面的电视一直播放的新闻不断告诉我这个,那个,那个,这个....呵呵,脑子稍微迷糊一下就感觉自己活在梦里。 国内却不同,虽然感觉每日生活丰富多彩,但人的思想灵魂似乎永远没有办法活跃在世界的最前端,感受到的永远要慢一拍,自己永远是旁观者,不是参与者,不是制定计划者,不是发起人。 其实, 难道这不是众多国人抱怨国内出不了大师的原因么? 问这个问题的第一人好像是教育部长,或者是副总理,可是,讽刺的是 您能期待无时无刻不被 “绿坝” 保护的众位国内学者以及他们的子女们出什么骄人的成绩呢? 又要麻木人的思想,不让人了解外部的世界,又要人冲出去比外部的世界都强,我说您是不是脑残啊?  

偏偏90%的中国官员都是脑残。做出的事情来让人瞪着眼睛无话可说,好像不是个正常人,或是现代社会的人做出来的。有时候想,在外面累了,回国吧;可是一想到要与这些脑残官员们周旋,就决定还是算了。 我还是喜欢简单正常有秩序的生活。 有时候又再想,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这几天一直在思考research的impact在哪里? 我为什么要发这些论文? 好像思考了些日子,并不能完全找到答案。 那我还需要继续发论文么? 好像是的。但是我好累好累去做这些事情,又没有对人类社会起到什么作用,不是浪费自己的身体和精力么?嗯,好像对。可是还需要继续发论文么? 还是要的。到底是为了混口饭吃....... 那人活着就是为了吃饭么?好像不是,还需要追求些上层建筑的东西;嗯,那是什么呢? 看歌剧,电影? 吃好吃的,穿好看的? 还是能买什么就买什么的满足感? 好像都不是,如果只是为了这些,人又没意思了。 那到底是什么呢? 想到最后,好像觉得是让别人得到满足。只要你做的事情能给他人带来好的影响,让别人的生活改善了,自己就满足了。  其实很多人都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才出了那么多慈善家,义工,传道者,无偿服侍别人的人。 哦,原来上帝造人的时候放在每个人心里的 是 别人。 

最后,还是请允许我引用一段圣经,  马可福音 12:

28  有一個文士來,聽見他們辯論,曉得耶穌回答的好,就問他說: "誡命中那是第一要緊的呢"

29  耶穌回答說:「第一要緊的就是說:『以色列啊, 你要聽,主我們神是獨一的主。 

30  你要盡心、盡性、盡意、盡力愛主你的神。 

31  其次就是說:『要愛人如己。』再沒有比這兩條誡命更大的了。


好吧,我的混乱思维在这篇blog里面再一次得到了体现。总结一下,写在今年independence day就是两条戒命
“尽心,尽兴,尽意,尽力爱主你的神”, 以及 “爱人如己”。 我们好好去做吧~~



6月20日

PLDI 2009--Dublin, Ireland

昨天下午回来的。感慨于欧洲与美国东海岸的近。一共就6个小时,看两部电影的时间。我在爱尔兰的时候一直是晚上1点以后才睡觉,所以回来的时候几乎也没有时差。 这是第四次去欧洲, 反正没啥感觉,除了 conference之外,其他没啥exciting的。本来以为好歹一国首都,信用卡应该到处都可以用,没想到并不是那么普及。可惜本人到了机场之后只换了50美金的欧元,以至于除了conference午餐之外,每天就只能饿着肚皮了。感觉在US被spoiled 了,真的。这次住在trinity college 的学生宿舍,觉得并不太习惯,因为小,且不太干净。除去没有车,走路也不想走太远,更不愿意挤公交车,嗬嗬,所以连张post card都没有寄回来。

还是说说conference。PLDI算是在computer science历史里面影响最大的conference之一了,尤其是compiler。虽然读过无数多的PLDI论文,这次是第一次自己参加。人不多,但是大牛遍地,文章都很有意思。像往常以前,我等小辈只好穿梭在人群中向大牛们兜售自己。IBM research和MSR都去了很多人,并且在这个领域的印度牛人极多。很多印度学生比中国学生沉稳的多,人家真的醉心于research,并不像中国人那样,大的做不来,小的不想做,刚开始Ph.D.的时候觉得自己牛的无比,一心要拿图灵奖,还没两年赶快转master毕业挣钱为算... 我的talk给的不错,只可惜是在最后一个session,以至于当很多人都很有兴趣来找我聊的时候,会议已经结束了,也没时间了。 第二天在机场遇到 Kathryn Mckinley (一UT Austin大牛教授),又聊了半天,收获不小...其实还有一点感觉的是SE的会议的impact太小。比如说我去年的那篇ICSE 关于memory leak 的best paper,这边竟然很多人都不知道,竟然连Mike Bond这个做memory leak的人都不知道,因为他们根本不看SE的论文。所以呢,要想有更多的impact,还是需要关注于PL。

再说说今年的工作形势(faculty 和 research lab相关的)。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非常tough的年代,你如果不是super star,就更本没有工作给你(不是说找不到好工作)。IBM research就连 postdoc都设了很高的限制,MSR也一样,所有hiring都frozen了。我们今年的SIGPLAN  Distinguished Dissertation Award的得主Bond同学,立志于faculty。可是,几乎每所学校都申请了,只收到了3个interviews,0个offer。我跟他聊了很多。大概给我最多的建议大概就是多contact人,多认识人了。这年头大概没什么比personal的关系更重要的。第二点大概还是工作的quality。虽然quantity 很重要,但是quality 尤其重要。其实只要有一项非常solid的,所有人都了解的工作就可以了。现在很多好学校 faculty search committee绝对interview和招人的时候是非常非常serious的。他们会组织一批人去读你的paper,然后给你的综合new 和solid的等级打个分数,如果分数达不到他们预期,就算不招人也不会来招你。希望他明年好运,当然对自己也是个提醒,一年绝对不能发超过两篇paper,急功近利造成的结果就是质量低劣。大概以后的工作会focus在PL的conference上,需要绝对的fresh和solid。 

这真的refresh了我的mind。以前觉得你只要在你毕业的那一年中处在全国的做这个领域的毕业学生中的top,就自然能找到好工作。现在看真不是这样:你不但在和同年毕业的人竞争,还是潜在的和历史中的牛人在竞争。如果你的水平不能达到他们相当或者胜过他们,人家还是不会要你。以后也会越来越难,因为老的人都不走,新的人不断来,人越来越多,学校更本容不下这么多的faculty,世界上也容不下这么多的researcher。我觉得tenure制度需要改变了,老的人需要走给新人留点位子。

再说说talk,talk非常非常的重要。如果在PLDI给一个非常好的talk,可能相当于你又发了一篇相当分量的paper。我这次talk准备得很充分,因为前面在Watson给了一个一样的talk,收到了很多feedback,知道哪些东西需要讲得非常清楚,是大家想了解的,什么东西需要赶快过去,大家不知道也无所谓。嗬嗬,这些东西以前都不在意,不放在心上,这次真的感觉到重要性。我talk完之后,留足了5分钟给大家问问题,大概有6个问题,问的都很在点子上。我talk结束之后,Mike Burke(前任SIGPLAN 的chair,我自从去年去IBM之后认识他)跑来赞我的talk,并且要跟我讨论future 工作的问题。我觉得他以前对我也不太在意,这次突然跑来,大概还是觉得我的talk不错。所以,这次回来我就会更加认真准备我下个月在意大利的ECOOP talk,希望有好的效果。

当然,最轻松的时刻是和别的students hang out的时候。最后一天我们去了一个中餐馆吃饭,还去了一个pub喝啤酒。结束时候大家约好明年PLDI (Toronto) 再见。 呵呵,这件事讲讲容易,做起来还是相当的难。每年有无数的好论文会被PLDI拒掉,所以,从现在要开始准备明年的submission啦。当然, idea已经有了,要的就是完善,实现,和精细的论证。我很高兴我走在right的track上,希望能有好的有impact的research不断的produce出来。当然,明年我老板是PASTE workshop 的chair,他自然也要去 PLDI 了。

好吧,少说多做,大家看完了就赶快去干活吧,浪费时间是非常不好的。Again,我们明年PLDI见!




3月11日

上帝在掌权

词曲:罗家星 洪启元 演唱:林启安 和声编写、制作人:洪启元 编曲:祭体林

我曾不停向前跑 我曾不停去寻找 寻找我人生的目标

我想证明我很好 我也努力去思考 生命中什么最重要

当时我 很多事不太明瞭 当时我 很多事无法预料

后来我知道 有上帝在掌权 一切都是美好

我的心事他知道 我的苦情他明瞭 我学习完全信靠

我要为他高声唱 我要为主来颂扬 颂扬主真是奇妙

虽然我 很多事仍不明瞭 虽然我 很多无法预料

但是我相信 有上帝在掌权 一切都是美好

2月25日

印度印象 (下篇--Pune)

普乃(Pune)是一个位于西海岸的小城,紧邻印度经济中心孟买。这里号称是全国最适宜居住的地方,也是大学城。 这里温度甚高,常年零上。我一下飞机,走在停机坪到出口的路上,就觉得胃舒服了好多,看样子胃还是寒啊,到了个热地方,就一下子舒服了。 出了机场,一下子到了一个热带城市,到处是棕榈树,鸟语花香,感觉不错。这次是会议安排车来接我,于是上了辆非常不错的SUV (至少比出租车强100倍),冷气一开相当舒服。

这车一出机场,发现还是一样,到处黄土,垃圾堆,和难民。 我脑子第一反应就是,要是这个城市在中国,或是美国,该被建造的多适宜居住阿!要怪就怪它出错了娘胎,生在印度! 司机人不错,边开车,边讲解。第一个指给我看得是一个监狱的大墙。 说这个监狱里关的都是些终身监禁的囚犯。 然后说要带我绕到那边去看监狱大门。ft,为啥好的不给我介绍,先给我介绍监狱!哇,监狱大门外堆满了身着五颜六色的人们。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我说干嘛的,参观的?司机马上介绍,来探监的。 结果,监狱对面又是一所高墙,又是一个大门,有挤满了五颜六色的人群。我心想,哎, 这监狱也不需要有个分部阿。司机马上介绍,这是个神经病院!我 ft 啊!! 突然,司机一个急刹车,原来一家牛车当众流氓右拐(这里是左手通行),还得所有车都刹车让它! 牛车上挤满了印印们,冲着车队狂笑,还挥手致意!! 嗬嗬,原来这才是最有路权的!

终于到了开会的地方,Pune软件研究院。这个研究院里面挺好的,种满了数和花。 闻着花的芳香,暖暖的,我想,其实印度要是多点这样的地方,该多好啊。进了为我安排的宾馆,又受打击了。本来听说要给我们住conference hotel, 把我开心了个半死。你知道,在美国开的会,conference hotel可都是当地最贵最好hotel的代名词。我们穷学生们为了节省老板的开支,通常都会被老板塞到离conference hotel若干blocks away的 X Inn里面去 (众位可以随便把 X 换成各种各样的 Days, Red roof, comfort, ....)。结果,离走前,便充满了自信的拒绝了老婆关于带所有洗脸洗头用品的建议。 谁曾想,谁曾想, 这conference hotel比中国某一大学的招待所还破 (里面破桌子,烂椅子,脏浴缸,脏马桶)。别说洗脸的没有,就算毛巾都黑乎乎的。可怜我,只好忍着忍着四天不洗头了。 里面摆了两张木板床,硬的要死。 其中一张床竟然中间突起一个大鼓包! 真想害死我啊!我先睡的是这张床,结果就好像腰下面点了个枕头。还好有经验(上次到交大去给talk,睡了类似一张床,药疼了一整个礼拜),于是立即起来换到另一张床上去。 因为太累,6点钟就睡觉了, 半夜里被蚊子嗡嗡的吵醒了四次!! 第二天起来,全身都是包! 真是ft透顶, 我已经有快5年没被蚊子咬过了!! 起来抓着挠着去开会了!

再说到吃-- 昨天中午selectively的吃了一顿conference lunch,真是苦啊。 这帮印度人也不管有没有外国人,弄得全是浆糊一样的印度菜。 我从来,从来没尝过那么难闻的味道(某种非常特别的香料)。在美国去吃过好几次印度 buffet,味道也都不错,这下来到印度,吃得简直不是人吃的。更加可怕的是,到处都是这种味道的东西。洗手肥皂是这种味道,吃的东西是这种味道,就连我买的橘子苹果里面都是这种味道! 你让我如何下咽阿!!吃了一顿饭,玩了,我也变成臭人了,身上到处散发出这种味道。哎,看来回家要花至少一天时间来去味阿! 今天 talk玩了,根本不想出去看什么神庙乱七八糟的,就想呆在房间里一个人安静安静,外面乱七八糟,难保出去被人盯梢打劫什么的。还好明天要回美国了! 我是多么多么盼望今天晚上就走啊!明天要花十几个小时在新德里机场,哎,最好别发生什么乱七八糟想象不到的事情!

All right,写了这么多,总要总结一下。首先我很惊讶,惊讶出自两方面:印度基础设施的落后,以及这个会议所表现出来的高规格。这个高规格体现在哪里呢? 这个conference 是 ACM Sponsor的,也有ACM publish。这种地区性质的会有ACM来支持,这还是第一次。像我们这些invited speaker的旅费都有ACM来出。 当然,中国举办过无数 IEEE的奇烂无比的会,可是众所周知,ACM的会和IEEE的会质量是天上和地下。 我就问自己:为什么? 不见得会议文章的质量有多高, 可能关键在于印度人的社交与公关表达了。 确实,我想大家接触过印度人都知道 他们很能吹牛,非常敢于 claim 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有多大能力。从这个国家看来,也是这样,一会又造航母了,一会又要登月了,一会又要进安理会了... 比比中国人呢? 我们过于谦虚谨慎,通常给人的感觉是 把这件事给我做,我可以surprise你,但是做这件事之前,你不知道我有多大能力。 这可能也是很多外国人对中国有误解的原因之一: 中国总号称自己并不富裕,还是发展中国家等等... Give me a break, 连印度都称自己是发达国家了! 我们文化就是这样,可能确实需要改一改了。大家有能力的,尽管出去claim,这并不是骄傲的表现,我们就是需要大家知道我们有能力,能把事情办好。 希望以后下次可以拿着ACM的钱到中国去做research talk!!

2月24日

印度印象 (上篇)

哈哈,欧在新德里向大家问好! 这漫漫长夜真难熬阿,一是要调整时差,二是要忍受这房子里弥漫的甜酸味道!不过,总算亲自体验一下印度人民的生活,也算值得。

昨天出发的,目的是来Indian Software Engineering Conference做一个invited talk,关于memory leak。会议在印度西海岸的一个叫做Pune的城市开。于是乎,欧就再一次跨着包,拖着箱子坐上了越洋的飞机,开始了这次 Columbus->Chicago->New Delhi->Pune的旅程。 学朱朱同学,在ebay上买了AA的upgrade,升到business。本来想着挺美,结果我的那个位子的升降按钮全是坏的,结果根本没办法躺下来睡觉。不过地方确实很大,能把脚伸展开已经让欧非常的满足了。 当然,business的吃显然比coach的好很多,真的是一顿dinner,不是给你随便发给面条,pizza就了事了。这次出门,我的胃还在不舒服中,于是只好看着这帮人喝着红酒眼馋,哎,赶快把胃养好为上!

15个小时的飞行,把我从芝加哥带到了新德里。 我原本以为飞机往往西过太平洋,结果飞机却实实在在往东飞跨了大西洋。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飞机在莫斯科上空,我心里默默祷告说,这老毛子可千万别发个导弹什么的; 第二次睁眼的时候,飞机离巴格达只有1000公里左右!!天哪,这什叶派穆斯林们可千万别搞点什么头绪,欧们可不是侵略你们的阿!第三次睁开眼睛,众位看官猜猜到哪儿了? 我一看,飞机就在喀布尔上空,哎呀,这是拉登的老巢阿!我于是又担心这塔利班什么的别看歪了,当战斗机了什么的...总之一路不必要的担心之后,飞机终于在晚上10点(11:30 ESt),降落在混街散发着酸甜腥臭味的新德里。 由于下一般飞机是第二天早上9点,我在网上定了个号称 4-star的hotel,准备住一夜第二天早上继续赶路。

不说则罢,一说牢骚发不完! 这满街的印印们都盯着我的钱包,机场破旧不堪,乱作一团。机场里面很多 pre-paid texi的小店,我开始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这是政府害怕外面黑车乱宰人太厉害,专门弄出来的比较正规的texi的买票处。 你付了钱,拿了张票就可以上车了。看到这里,你可能觉得政府还挺好的,这招挺管用的。 哪知道啊,这里面买票的人和外面黑车司机可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阿!我一开始问里面的一个家伙,这人说150 Indian Rubi (3美元左右) 就可以了,结果来了个号称是"private texi"的司机,问我到哪里,说要带我去,我问他多少钱,这家伙狮子大开口,要1100!! 于是乎我说那里面的人说只要150的,本想拉着这哥们去对质,结果没想到,这鸟人物里哇啦的对里面那鸟人说了点什么,里面那鸟人说,你跟他走,没错!! 我当场晕倒,立即逃跑。费了好半天劲,花了200买了张票,结果没有一个司机知道那个“4-star”的hotel在哪里!! 我想,不会啊,这怎么可能呢,这好歹是个大酒店阿(网上号称的)。 后来费了老半天劲,打了电话去泰国(因为那网站是泰国的), 问了酒店号码,然后又打了电话给酒店,心想这下总算有办法知道怎么去了。

欧满怀喜悦的接通了电话,开始聊得挺好,结果开始问地址的时候问题发生了。“could you give me your address, so that I can tell the cab driver where to go”? "Yes, X!@##()(#@". "I am sorry, could you say it again?", "Yes, &^%$$^$". "I am sorry, could you please spell it for me"? "Ohh, sure, a as in apple, ##$#%@)#)$". 我所有听懂的关于那个地址的就是它的手字母是 a,后面的到底是 r还是l还是i还是y,我听到的全是“屋里屋里屋屋里”。 ohh, my goodness!! 我以前从来不说印度同学的口音,因为他们其实英文说的比中国人流利得多。凡是听到谁嘲笑印度口音,我总是为他们辩解: 一个美国人听不懂四川话总不能说人家四川人不会说中文吧! 可是,可是,当你万分焦急,结果电话筒里传来的是一串“乌卢”的时候,也免不了你黯然神伤---这都是什么话阿!! 结果还是要我们司机老大哥出马,对着听筒一阵更加含混的“乌卢乌卢”,人家就清楚在哪里了...,还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

坐在比中国农用运输车还破的“出租车”上,我出了机场,走上了印度的康庄大道~~这个路啊,哎,不提也罢.. 大概跟我以前在北京上班那两个月住的霍营农村的路差不多...路边随处可见的是狗和牛...,路上一片尘土,工地,散发出几个月没洗澡的汗馊气..。突然,我眼前一亮,巨大的"Luise Veton"和 "Dior"出现在我面前。这显然是个有钱人购物的mall,可是,可是,你也不能把mall修在农民卖菜的菜市场和牛粪堆旁边阿!! 阿,我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大雅就是大俗”, “大俗就是大雅“,两者是多么的相辅相成,浑然一体!

再来说这个“四星级宾馆”,我还真相信它是四星级宾馆,因为一天晚上住宿要花167USD,五星级的radison, hytt什么的也就200多。可是,可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啊, 出租车停在一个破铁门边,上书 “Shilon Vilar”,就是我要去的地方。 整个hotel是个家庭旅馆,一共就有六间房间。 我在网上定的是间"executive",我以为多 executive呢, 结果不忍说了,诸位还是看照片吧~~ 我一夜没谁,没洗脸没刷牙没洗澡, 浴缸太脏,实在不忍心站上去。 终于挨到了7点,接我的人来了,于是跟着他返回机场, 准备乘坐 KingFisher airline 的航班去 Pune. (未完待续)

8月28日

阿拉上海-shanghai Rap 老灵额亚

 

Quote

YouTube - 阿拉上海
  
8月11日

2008 Beijing Olympic Openning Ceremony

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时刻,我也附庸风雅一下。Damn NBC不现场直播,于是周五和office的美国人,罗马尼亚人,印度人和伊朗人讨论和期待了一整天。大家都觉得这次肯定应该办得很好。我周五在group有一个talk,结果talk时候也在想着等会早点回去看开幕式。于是乎,周五下午四点多就离开了office,往Philly赶,希望在7:30转播之前可以赶到。
 
终于还是迟到了~~ 等到欧们到了家中,把那个damn complicated的cable给调好,卷轴已经铺到地上了。 还是被雷到了,好惊艳~ 我觉得NBC的转播和解说都很好,确确实实把这些场景所表达的中国的文化给完完全全地介绍出来了,一点负面的东西都没有。细节的拍摄也很到位。 给了bush总统和美国队相当多的镜头,也是understandable的。 当然作为尊重东道主,给了中国队和姚明很多镜头。不足的地方是中间插了无数节广告,并且把一些关键性的东西给切掉了,比如春江花月夜和京剧,大概美国人觉得没意思,或者无法解释。 解释说的三位 (包括绝对是中国通的 Joshua)发出了无数的 wow, ohh,这大概完全可以代表无数美国人民的惊叹。
 
和全体在美华人的感觉一样,我觉得开幕式相当的不错~, exactly是外国人想要看的。MITBBS上无数的帖子都证实了这一点:美国邻居,朋友看过无不惊讶赞叹中国人的伟大,于是纷纷来赞叹,送花。大概有无数美国家庭都想把林浩小朋友给领养了,收归自己家呢~  这个开幕式的效果就应该是这样,把人给镇住,一旦人被震到,他就开始敬仰和崇拜你了。至于网上对于开幕式的差评,我觉得大概出于两点:(1)崇洋媚外。觉得中国老套的东西太多~ 这一点我不想评论,是个脑不残的都知道这些才是这个国家在世界上被尊重的东西; (2)觉得场面太大,太空虚。 说过了,这样大型表演,又要在三个小时内把中国五千年的东西表现出来,能也只能这样拍;在展现文化的同时,给人以美的感觉。就算你不了解中国五千年文化,你也能知道中国的东西是美的,是值得全世界用心来听,好好来尊重的。大部分看过的美国人都表现出了这种尊重,这就是这台戏成功的地方。(3)人海战术,没有新意。还是老话,人多是咱的国情,劣势,但是某种程度上也是优势。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让人震惊和叹服就行了。全世界发出了中国人真多的感叹,但是可能感叹的同时又觉得中国人有纪律,团结,以后便没有人敢说什么,欺负中国了。美国人排好莱坞千篇一律就那些情节都不觉得害羞,我们有什么觉得羞的~ 
 
Okay, 衷心祝福中国队和美国队都能在奥运会中取得好成绩~ 也希望中国给大家留下好印象
 
 
8月5日

problem fixed, 发文庆祝一下

ohhh, my goodness, try 了好几天,crash了JVM上下300多次,终于将这个简单的array access的代码,在优化之后,给正确插到了生成的VM中间代码中。这些年在各种公司coding下来,发现一个有趣的规律---  项目文档的完整性和一个公司的大小和过程的正规性有着戏剧性的关系。 小公司不用看,文档一律为0;然后随着公司变大,design doc和API说明开始逐渐变好。到了中等偏大的公司,文档和项目的可维护性达到了极致--- UML,需求和设计说明,code得注释,各种各样东西是应有尽有。等公司规模再往上升,这个文档的可用度又开始往下降了。 等到了IBM这等全球三十万人的公司,又降回为0了。
 
我很surprise,一个用作产品的JVM--J9,用了Toronto Lab几年的时间,竟然连一个API说明都找不到。整个VM用 C++和Smalltalk 写成。我的目标呢,是对大的application-level的程序进行优化--在VM中不同阶段,用不同的program analysis去降低由redundant instruction造成的memory bandwidth的开销以及增加可并发行。本来计划三个月结束可以把东西做好,paper写好,然后回家。结果呢,到现在为止光光implementation连1/2都不到。 其主要原因在于(1)没有文档,无法知道用什么东西干什么事情;(2)没有debug环境,连gdb都没法用;让我回想起以前写asp或者什么 VBScript网页,debug基本靠打印。一点点bug就让整个VM crash,dump出一堆heap snapshots,花时间看这些snapshot还不如自己肉眼看code呢。
 
不管怎么样,事情还得做,code还要写,VM还要继续crash,research还得继续进行。累累累,不过倒是对一点看得特别清楚-- programming language的革新对于programmer的productivity提高来说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 如果纯用Java,这些事情可以在一个月内全部告定;如果纯用C++加一个好的debugger,可以在二个月内搞定;如果C++还有点C在里面, 可以在三个月内搞定 (因为你没法知道那些 extern是从哪里来的);如果C++掺C再掺Smalltalk (就是目前的damn nasty情况),无法预测能在多长时间内搞定。
 
引伸出去,  programming language本身,尤其是functional language 就是一整套抽象数学模型,这套模型又有一个完整的推理体系 (type system soundness, contra-co-variants...), 归根到底,如果谁证明了一个定理,或者发展了这套抽象模型,这个人便很有可能foundamentally的提高 程序员效率和软件的生产力。 举例来说 整个C++德template或者 Java 5以上的 generic class都是有一套完整的 typing rules/constraints的。 很多property 比如说你这个程序有没有某种类型的bug 可以方便的在这套抽象模型上面被证明或者否定。可见抽象在计算机中的重要性。然后这么多年,似乎数学在计算机,尤其是软件学科中的作用长期以来被人忽视;大家都知道只要会写程序就行了,要知道那么多的定理公理干什么? 本科只上所谓的入门级的高等数学,忽视了对于数理逻辑和抽象代数的教育。 但是这些数学和软件之间本身内在就是相通的。 忽视了这些基础的东西,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就必定会导致了。 所谓国内的诸多软件学院走的就是这条模式;Computer science,它作为science,而不是纯engineering 的地方也就体现在这里。
7月25日

ISSTA08@Seattle, Washington

莫同学说人变老的一个标记便是停止或者很少写blog了。我就偏偏要在一周内写两次blog,证明自己比人家18岁的小孩老不了多少:)。 昨天回来得。 如果你跟我一样有过这样的经历:早上在I-5上在太平洋边开车,晚上在I-95上在大西洋边开车 (I-5是最西边的一条南北大动脉,南起美墨边境的San Diego,北至美加边境的华盛顿州;I-95呢,是这个国家最东边的一条南北大动脉,南起佛罗里达大西洋口,北至美加边境的缅因州),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感觉时空挪移,在新泽西却感觉西雅图的海就在眼前;西海岸的风就像在梦里一样吹着你的脸。这也许正是这个国家梦幻的地方之一。几百年前,勇士们披荆斩棘,从文明繁荣的东部来到蛮荒的西边去实现别人觉得ridiculous的梦想--- 结果呢,这些人的努力使这块地方变成了这个国家的梦幻之地,变成了全世界人都向往来的乐园。所以,在我看来,唯一一点可以在这里被证明的,是占99%人口的人的短视和肤浅--过于看重眼前利益和自己的舒适区--如果不把自己从眼前的蝇头小利和舒适区中给踢出来,强迫自己做一些不安稳和变态的事情,你看到只能是自己头顶上的那碗口大小的天空。这从另外一方面阐述了“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这句硅谷的至理名言,当然也解释了美国这个国家繁荣昌盛的原因之一:有足够多这样的人存在,上至总统 (当年在万民反对和唾骂下买下阿拉斯加的Andrew Johnson总统),下至平民(那些从名校里辍学发展自己爱好的),从几百年前一直到现在。
 
第三次来西雅图,和从前一样,还是很喜欢这个地方。尤其是bellevue和redmond靠湖一块的地方。前天半夜从bellevue开回Seattle downtown,穿过520跨湖的一座浮桥,虽然大概是第十次穿过这座桥,看着downtown的灯光,还是能够很快沉迷在融合着灯光和海影的夜色里。西雅图很冷,冷到穿一件长袖衬衫还不行。Mt. Rainier 忽隐忽现,好像就在前面不远处,来了三次还没有上过确实是一件遗憾的事情。
 
 
礼拜天到了西雅图直奔莫的住处。他们去看飞机表演了,等他们的几个小时倒是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去欣赏lake washington。坐在一个靠湖的公园里,拿出一篇paper,看着周围的人钓鱼冲浪,觉得生活不光光是boring的东西,有时候还是挺舒服的。莫和李晶都来了,可能要住好多年,以后来西雅图倒是有了个base,嗬嗬,吃住不愁:-)。这次太急,下次去一定要show一下欧的厨艺,烧个什么土豆炖牛肉之类的 (不要笑话我)。也要高奇同学的热情款待,那几盘拳皇打得相当的爽:)
 
 
conference很focus,这是我喜欢的。当然少不了许多networking,这年头,不会networking在哪儿都活不下去啊。感觉present得挺好,Mike Ernst(某一牛MIT教授)跑来赞这篇paper technical,他喜欢。是啊,我也喜欢非常technical的东西,这就是我一直寻求从SE move 到 PL&compiler community的一个原因。  非常恨不经过精确定义就开始使用的术语和技术,这样的paper是不可能get in POPL和PLDI的,但是却经常出现在SE Conference的 proceedings中。感觉 ISSTA是SIGSOFT会议中最接近 PL的,所以以后会继续关注这个conference。
 
 
哎,本来想在莫面前秀一下自己的车技,结果蹭到了他们家帕车位的柱子,第二天早上去弄保险的事情。本来想早上去白羽同学Seattle的新家,结果也没去成,相当的不爽。开车一定要小心,小心为上。好了,写到这儿吧,继续为IBM工作在 JVM的第一线 :-)
 
7月18日

So far so good

All right, 今天是department 的picnic,欧因为要准备talk,所以来了老婆这儿,没能参加。暑假已经快过一半了,还是稍微总结一下,以免过了就忘了干了点什么。
 
这个暑假实在太忙太忙,比在columbus时候还要忙上一倍。关键是几件事情全部夹在一起,让我着实的multithreading的一把。 白天想IBM的idea,hack JVM,晚上做自己的project。每天晚上1点多到家,7点多离开,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极限,自己还有没有余地把自己push得更紧一点。就这样,还是没有赶上 POPL的deadline,我拉了一个IBM的researcher co-author这篇paper,结果这个家伙死活对实验结果不满意,要求重新做~不过倒也非常谢谢他,这家伙跟我讨论问题从来不跟我一点面子,并且对detail了解得很深,经常让我有撞墙的冲动,不过收益很大,比跟我老板讨论要收获的多。算了,make it stronger,投pldi 吧。 IBM的project也target PLDI,不知道能不能实现。还有ISSTA talk,还有co-arthor的ICSE paper需要准备,有时真的觉得不如当年在国内不要出来,找了无比多的罪来受~
 
 
其实其他都很好~。一周总有个盼望,周末就开来费城,吃喝玩乐一把,周一早上4点起来再开回纽约。这几个女生竟然教会了一个 ABC打大怪路子,并且还起了个英文名叫 Ghost's route,真够厉害。这个暑假应该会看很多musicals,independence day在纽约看了Gypsy,下周在费城看悲惨世界。 下下周说不定再去纽约看 phantom of the opera (都第三遍,还想看),期待中。最近川菜吃了不少,且相当的正宗,有flushing的朵颐,费城这儿的来来,都是相当的赞啊。 后天启程去西雅图,想必又是大吃特吃了。借某人的话,本人已经没有追求了,除了学术上的进步,就是吃的满足了。不能吃的爽是很要命的事情。前几周我们去摘了三桶樱桃,相当的受用,后悔摘得太少,现在已经4.99lbs了,馋得牙根痒痒也舍不得去买。
 
下面几周的打算呢:当然项目上继续push和压榨自己,吃喝玩乐上呢,准备去一次New Jersy的海滩(和我们教会以前的一家), 去一次大西洋城(当然不是去赌博拉:)。后天去西雅图,虽然这是第三次去,却很有期待。期待着与mo见面,一别又是一年多阿! 还有一帮在微软上班的OSUCS学生,嗬嗬,相当期待redmond banboo garden的川菜,和一家馆子的dim sum,哎,尤其是他家的豉汁凤抓,想起来就留口水阿。
 
 
另外有一个发现,就是一个人所干的第一件事情非常重要。像我以前在IBM干过,以后还想来IBM,以前开Honda accord,换了辆车还买honda accord,不是说别的不好,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有倾向stick to 以前的东西。 Okay,从ISSTA回来贴西亚图的照片。
 
 
 
 
6月10日

IBM Watson Research

好吧,来这儿第二天了,讲讲这儿的情况。感觉呢,从乡下上到深山老林了 (如果以前从上海到哥伦布算是从城市到乡下的话)。IBM T.J. Waston Research有两个点 Yorktown Heights 和 Hawthorne,两个点距离8miles,都在深山老林之中。所有programming language相关的人都在Hawthorne,一座建在半山腰的巨大玻璃球。 第一次开车到了之后,看见对面漫山绿树,突然感觉像在六合塔的半当中,俯瞰地下的公路,要是再有点水,便颇有些依山傍水之势,风水极好。 第一天orientation,去了Yorktown 的点,一条起于一块巨大IBM Research的小路直通山中,一层又一层的关卡过了之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棺材。 和Hawthorne不一样,这里整个一座小山感觉就是为了这个点建起来的。因为这里有人做巨型机,半导体还有化工的研究,很多地方都画了禁止入内的标志。整个一个场景犹如国产零零七开场,戒备森严,生怕美国的“恐龙骨化石”被外国间谍们给窃去了~~
 
 
 
进入了Hawthorne玻璃圆球里面,便如入了密道一般。我第一次见到这等离奇曲折的布局。整个球被分成南北,从A到N分成了各个小块。我的office 在 1S-E46,要用四个标志符来区分。每次出去不管干什么,上厕所也好,找mentor也好,从来没有10分钟之内能回来的。里面路的分叉绝对比 仙剑里迷宫的分叉要多。第二天结束,我还是不知哪儿是哪,一定要抓一个人带我回来。 第二个感觉是IBM很抠门。 brew starbucks咖啡,却收2块钱一杯,星期一星期五免费。 除了凉水和冰块,里面没有一样是免费的。中午去cafe吃了一顿daily special,7块钱,吃得我差点吐出来。 六个学生一个office,和在中国一样,没人用desktop,所有人都是T4* + 超大monitor + 若干server。 到了第一天晚上把所有以前中国 IBM同事都加到sametime (一个IBM内部聊天工具)上,把blue page又重新看了一遍,谁变成谁manager,谁换到谁的group里面又温习一遍。 工作来说有点紧张,白天给IBM干事,晚上还要秘密把做点自己的project,希望今年PLDI能多有点东西。这两天另一件事是见人,meet了这个department所有在场的researcher(很多去PLDI了),见了好些以前只有在paper上,甚至书上才能见到的名字。大家似乎也都舒服的工作着,比那些在学校CS系做faculty的轻松多了..intern们也都不可小觑,随便找了两个人聊天,结果此二人是从MIT物理系来做半导体的,师从某著名炸药奖得主(欧听都没听讲过,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欧们office做了一个berkeley的,一个Illinois还有一个Michigan,弄得我倒是有些压力了.Anyway,好好做事情,这是关键所在. 
 
 
再说住宿---我竟然住在熊山之巅阿 (那座山叫Mt.bear,我又住在山顶的一户人家)~~。真是在山顶阿,开车回家简直就像在三番一样,坡陡的不得了。他们家自己盖的房子,一家人和两个tenants一起住。房子挺大,从来不锁门 (可见山民们民风淳朴)。最近的一家grocery store在5mile以外的地方。另外一个发现是山民们开车及其野蛮。以前以外只有加州西域未开化之地的居民才会如此疯狂,东边都是文明的地方。结果这次大跌眼镜,这边的人在蜿蜒曲折的 30mile限速的山道上,竟然能开到60。我自认为开车也算彪悍的人,竟然在山路上被后面的车追着按喇叭。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突然发现旁边赫然写着30MPH,此时车上的里程表显示的是55。好吧,欧门来自俄亥俄乡下,还是不能跟山民比野蛮。 谁叫人家住在山上呢?这里的油价可不像山上的价钱。4.5起售,整整比宾州贵了6毛钱!
 
 
再说吃。中餐馆找了好几家,吃的是一家比一家烂。什么都不免费,哎,就是吃都要吃穷了。这边房价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贵,真不知这些正式员工 research staff member要拿多少钱才能生存的很爽~~
 
 
找了些许照片,等会回去补上。
5月17日

地震与 ICSE08@Leipzig,Germany

前半篇讲地震。 首先,还是为地震中死难的同胞们默哀两分钟吧~ 惨目忍睹阿~ 我在德国见了很多在国内来的,拼命打听地震情况如何~ 有一个学生在北京转机时候耽搁了一天,因为机场全让给了救灾的军用飞机~ 我开始觉得中国政府这次还是尽力在做。我们国外的也多奉献一点,多捐一点,多少人需要重建家园,捐再多其实也不多~只是想说,不管在哪里,我们的心都和那些被埋的人,那些几天不睡觉挖废墟的,修路搭桥的,那些朋友家人遇难的同在。我们为他们祷告,让他们再艰难也能过去~~ 尽管我非常难过,却并不惊奇,大家别怪我又要引用圣经了,让我们翻开启示录第八章:
 
8:1 羔羊揭开第七印的时候、天上寂静约有二刻。 
8:2 我看见那站在 神面前的七位天使、有七枝号赐给他们。 
8:3 另有一位天使拿着金香炉、来站在祭坛旁边.有许多香赐给他、要和众圣徒的祈祷一同献在宝座前的金坛上。 
8:4 那香的烟、和众圣徒的祈祷、从天使的手中一同升到 神面前。 
8:5 天使拿着香炉、盛满了坛上的火、倒在地上.随有雷轰、大声、闪电、地震。 
8:6 拿着七枝号的七位天使、就预备要吹。 
8:7 第一位天使吹号、就有雹子与火搀着血丢在地上.地的三分之一和树的三分之一被烧了、一切的青草也被烧了。 
8:8 第二位天使吹号、就有彷彿火烧着的大山扔在海中.海的三分之一变成血. 
8:9 海中的活物死了三分之一.船只也坏了三分之一。 
8:10 第三位天使吹号、就有烧着的大星、好像火把从天上落下来、落在江河的三分之一、和众水的泉源上. 
8:11 这星名叫茵蔯.众水的三分之一变为茵蔯.因水变苦、就死了许多人。 
8:12 第四位天使吹号、日头的三分之一、月亮的三分之一、星辰的三分之一、都被击打.以致日月星的三分之一黑暗了、白昼的三分之一没有光、黑夜也是这样。 
8:13 我又看见一个鹰飞在空中、并听见他大声说、三位天使要吹那其余的号、你们住在地上的民、祸哉、祸哉、祸哉
 
这是两千年以前,主的门徒们在被逼迫患难中写的见证,是圣经的最后一本书。 这些年来, 世界上的灾难一年多过一年,人民一年比一年更加痛苦。 就连美国这种以前几乎从没有灾难的国家也持续遭受风灾的困扰,遭受粮食危机的困扰。 灾难的降临预示着主的再来,再来意味着审判。我们需要警醒,不能再放任自己了!若是哪一天灾难轮到我们头上,我们该如何面对呢?我们有面目对主说:主啊,我是完全公义的,清洁的,这灾难不应该在我头上么?我深深赞美上帝的公义和怜悯。 我祷告求上帝安慰所有四川灾区的人们,求上帝救他们离水火,来到永生~ 他们所行的不义,求上帝怜悯,饶恕, 却不要掩面不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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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说这次的 ICSE行程。 莱比锡是一个东德城市,确实没有什么好玩的。 碰见许多旧相识,还有许多faculty,讨论了很多圈内的八卦 (谁拿到哪个学校的faculty offer了,谁离开那个学校到哪个公司去了,谁没有拿到tenure...) 我的神经越加差了。 第一天晚上睡得奇差,第二天talk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  刚到的第一天,去找好吃的,竟然误打误撞去了一家印度店,吃了无比郁闷咖喱羊肉。 我坐在外面从锅里夹羊肉的时候,引来无数路人眼光。我终于意识到,我吃的东西加上动作颇像大便里捡东西,恶心无比~ 劝君莫食印度菜阿,吃了别怪众人离。。。。
 
买了一把双立人的大菜刀,59Euro,据说一辈子不用磨。希望回去别挨骂~ 值得高兴的事情,是这篇paper得了ICSE best paper award,不管怎么评的,不管别人讲什么,至少不少人喜欢这个工作。 遇到了IBM的几个人,聊了很多IBM里面的事情,~~ 认识了很多厉害的新人,显然就是以后找工作的竞争对手,尊敬的同时又多了无穷的压力。唉,我什么时候才能脱离了这个竞争的圈子呢? 照片已经上传,可见,并没有什么好看好玩的。
 
最值得的,是那一场音乐会。 因为这里是巴赫,门德尔松的故乡,音乐之风盛行。这场音乐会由一个世界著名指挥指挥的,(虽然我没听说过这个人...)。上半场演奏了些贝多芬和巴赫的名曲 (土人我都没听过),觉得兴趣索然。下半场,他突然说起了英语 (上半场一直是德语),然后演奏了Spider Man的片头曲,土人我兴趣徒生,觉得真是一场视听的享受啊:),哈哈,看来对付我这种土人,还需要spider man这种东西啊。 人家买票进场的穿的西装革履,我们这群烂人们穿着T-shirt,有的还穿着运动鞋,跑进剧场第一件事打开电脑 check email。人家指挥估计眼睛都看呆了,指挥了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的~    听着听着,想起了地震,仿佛有天堂地狱的感觉。 巴赫这些人都是主的门徒,写出的曲子都是为了荣耀神~ 上帝可以让人进天堂,也可以让人下地狱;这天堂的门票就是一句话:主,我信你,信你是我的救主和生命的主~~
 
4月5日

AOSD'08 in Brussels

conference 结束了, 大家要么去巴黎玩了, 要么去阿姆斯特丹玩了,还有的去了德国和卢森堡。反正坐火车都要不了多久。 欧哪里都不想去,于是呆在布鲁塞尔这个破烂hotel里面写blog... 休息了这么多天,颇有罪恶感, 该回去把我那破烂project给收尾了。
 
先说说来布鲁塞尔的过程。 我每次fly continental绝对会出岔子。 上次把我卡在伦敦 (众位看官看过前几次贴的article就知道怎么回事),这次的第一乘从columbus 到 Newark 延误了五个小时,生生的把我从纽约直飞布鲁塞尔的航班给拖掉了。因为我第三天的talk,一天都等不得, 于是经过一番争执和抱怨,航空公司把我扔到了从纽约到巴黎的航班上面。于是飞了7个小时之后,我就来到了巴黎。没心思去欣赏巴黎的美景,我连机场都没有出,直接买了张火车票来了布鲁塞尔。火车票可真够贵的,单程 130美金,1个半小时的车程。不过可真够快的,(本人够土,没坐过磁悬浮)。本人虽曾在10年前学过些许法语(感谢吴青宇同学),现在除了 merci 之外,欧啥也听不懂,啥也讲不出。于是颇费周折来到了布鲁塞尔。叫了辆cab,到了hotel,结果发现这个绝对处于市中心位置的hotel的房间小到比美国的knights inn都小,都破 (众位在美国经常开车旅游的看官知道knights inn是咋回事)。和一个iowa state的美国学生share一个房间,与其说share, 不如说我们俩是背靠背 (当然有时也是脸贴脸)睡的。这个hotel还极贵,一个房间住了一个礼拜要900多美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来说说 conference,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 conference,让参见者住在离会场10mile以外 的地方。 conference 的 package里面放了一张10次的地铁票,每天开会散会要坐8站左右地铁,再走15分钟才能到。我第一次去会场,花了两个小时。 会议组织者倒是想的挺周到,在地铁口,以及到会场的路上分布了很多方向标 (不知为何,我看到这个牌子第一个想到的是 “天地会总舵”,众位看过鹿鼎记2的看官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有颇多牌子被风吹得不知道指向了哪里, 结果害得走了不少冤枉路。
 
初到brussels的时候,觉得这里好破阿,又很挤,到处都感觉像一百年以前的样子。昨天有机会去逛了一下,感觉一下好了很多,仿佛在城堡之中。有机会认识了从交大来的Jianjun Zhao老师和Sai Zhang,还有台湾的陈老师。赵老师还请我吃了顿饭,真不好意思。这边的东西可真难吃, 这么多天吃的极其不爽,酒倒是喝了不少,各种啤酒,白wine,红wine... 第一天晚上的reception玩了,被一群从 Lancanster来的人拖着吃了一顿,本来想点点American style的东西,可能吃得习惯一点,结果点了T-Bone,横竖找了半天没找到 T在哪儿。 Medium-well的牛排烧得又厚又硬,像是生的一样。 其中一个巴基斯坦人不知道点了什么,点出65欧元出来,结果看了帐单还佯装客气要大家平均分。我到是没想啥就答应了, 后来出来好久才想到自己点了十几欧的东西,怎么最后付了 35呢? 后来发现这是split导致的结果, 这个教授倒也好意思主动让大家split~~?? 突然想起他投了篇FSE的submission,我在Review,这次他肯定中不了~~
 
 
第二天有个banquet,结果吃了几乎一抹一样的steak,才知道原来不是前面那家烧得烂,原来是布鲁塞尔烧得烂。众位以后到欧洲少吃牛排,多吃海鲜。发现这里海鲜还挺好的。去了欧洲原子能中心,atomia,就是几个铁原子放大 1600亿倍站在那边站着,极其无聊。去了city hall,去了音乐博物馆,对我这种艺术的天敌来说,看凡高以及达芬奇的画比上课都难受。 在一群人里面又无法表现出很无聊的样子,只好装着很感兴趣,不是的笑笑,点点头,还问点问题。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蒙娜丽莎真版倒是真的在这里展出,所以怎么说还是OK的。 今天准备继续去街上逛。
 
 
AOSD 完全面向 aspect-orientation,这个我曾经感兴趣过,现在越来越没兴趣的研究方向,很多 programming language的人在里面。 虽然这是个top conference,可我发现里面认识的人却寥寥无几。 欧洲人来了很多,日本人有一些,加拿大人不少,美国来的不多。日本人跟我从前见到的差不多, 特别古板,几个人在一起,从不跟别人说一句话。所以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我会参加的AOSD,以后不会来这个conf了。不过明年就back to US了,U Virginia,呵呵,UVA的同志们赶快准备了。
 
好了,出去玩了,回去补发尿尿小童的照片~~~
 
3月24日

Back to IBM

今天收到IBM research dynamic compilation group 正式的internship offer。其实, 觉得自己对IBM还是很有感情的。尽快在CDL工作了没到半年就离开了,并且也已经快4年过了,还是觉得 IBM的research是全世界第一的 (bear with me if you don't agree)。IBM的专利可能比从第二位排到第十位公司的总和还要多。不过四年以后,换了一个地歹,从中国的lab换到T.J.Waston research;换了一个identity, 从Band 6的 RSDE regular employee 换成了什么都不是的 intern, anyway,时空变换,感慨时间过的快~~ 当年和我一起进Lab的 IBMer么,现在想必都是team中的骨干了吧?想当年一起去上地五街对面的馆子吃东北乱炭,一起在清华西门集合爬香山,着实给我一个人在北京单调的生活留下了 数的回忆~~

这次找intern,有点托大,感谢上帝一切还好,有惊险。 有两点经验希望与大家分享 (都是跟找与research相关的intern), 一是connection很重要,比如说conference talk给人的 impression,还有其他的机会,其实我拿的几个offer都是认识的人给的; 二是一定要尽早,主动去联系感兴趣lab 的individual researcher,不能等人家来找你
。 我申请MSR的时候就以为填完了表就OK了。结果等到2月底一点消息也没有,发信去问,原来redmond的位子早已满了。不少人回信说对我的research很感兴趣,可惜我没有早联系他们。 于是就有了把我介绍给他们刚搬到印度的一个team,然后这个team倒是给了我一个offer。 其实还是很想去IBM,所以在拿到IBM的正式offer之前,就冒险把这个MSR的offer锯掉了。其实去印度也说不定很有意思,况且这个team也有无数大牛,如果去得话,也可以做我喜欢的 static & dynamic analysis。

Okay, 希望是一个充充满满的暑假。

1月25日

圣哉三一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赞美诗~~
 
 
先知以赛亞 看见 神的荣光,便 呼喊说: 圣哉!圣哉!圣哉!万军之耶和华他的荣光充满全地!  以赛亞书 6:3
我等外邦人虽未见主, 却因着他儿子的名可以归向他,何等恩典~~ 
 
约翰福音3:19 光来到世间、世人因自己的行为是恶的、不爱光倒爱黑暗、定他们的罪就是在此。 
3:20 凡作恶的便恨光、并不来就光、恐怕他的行为受责备。
3:21 但行真理的必来就光、要显明他所行的是靠 神而行。
 
这段经文清清楚楚表明了人的罪,很多人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罪,不愿意悔改,行在光中,这罪便定了,神的愤怒便倾倒在他身上--当年神是怎么灭所多玛和蛾摩拉,怎么灭巴比伦,这灾难也比临到你们~从创世纪至今已经有无数的人做过这见证 不相信有神的朋友,难道这不足以让你恐惧颤惊么~~ 
 
接受了主的弟兄姊妹,明知神是真的,却怠慢神的话语,把自己的一切摆在上帝之上,难道这不让我们这些人羞愧么~~
 
愿神的荣光遍满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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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哉, 圣哉, 圣哉! 全权大主宰!
清晨我众歌声, 穿云上达天庭;
圣哉, 圣哉, 圣哉! 慈悲全能主宰,
父子与圣灵, 荣归三一神. 

圣哉, 圣哉, 圣哉! 众圣都崇敬,
放下黄金冠冕, 还绕晶海之滨;
千千万万天軍, 恭伏叩拜主前,
昔在, 而今在, 永在亿萬年.

圣哉, 圣哉, 圣哉! 黑暗罪深重,
矇蔽罪人眼睛, 难見上主光荣,
唯独主为至圣, 唯独主为至尊,
全能, 又全爱, 全善全能神.

圣哉, 圣哉, 圣哉! 全权大主宰!
海天云山响应, 我众讚美歌声;
圣哉, 圣哉, 圣哉! 慈悲全能主宰,
父子与圣灵, 荣归三一神.